早上快9点的时候,我已经在厦门大桥上了。没过多久我到了工厂。Tolle,Nisse和Muller都在会议室里,显得疲惫不堪。Nisse没有刮胡子,衬衫领子里探出他又皱又瘦的脖子,像只累极了的乌龟。
“早上好!”我问候,可是每个人都只是盯着我看,然后机械的点点头。
“Solveig怎么样了?”
Niss拉长了他的乌龟脖子,静静地说:“感谢上帝她还活着。一辆运水泥的卡车开错道了,差点撞上她。她摔得很重,不过还好只是黑了一只眼睛,像只熊猫。没错,就是像只大熊猫!”
说到这Nisse好像精神抖擞起来了。
“顺便问一下,你有见过真的熊猫吗?不是到处玩,就是胖嘟嘟得坐在那里吃椰子。”
Muller打断了Nisse,摇着他被烟碱熏成棕褐色的食指,反驳道:“不!不是椰子!它们只吃薄荷。”
“就你该死的烟里才有薄荷呢!”Nisse粗鲁无礼得叫到。
我在他们咬断彼此的脖子之前赶紧打住他们。
“我想熊猫还是比较喜欢吃竹子。不过,关键是Solveig没事就好。”
“是的,当然。”Nisse显得有点惭愧。
“跟港务局的协商怎么样了?”
“事实上,基本上完成了。不过我们必须等几天,”Tolle说,“这要求我们所有的员工都正常,不是像大熊猫一样躺在医院里。”
“或者是躺在地底下。”Muller嘀咕着,点了一根骆驼香烟。
“有什么建议吗?”Tolle转过来问我。
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找到婷婷。我对这个毫无疑问,于是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明朗起来了。一旦确定了目标,就更容易做进一步的行动计划。我有主意了。
“Tolle,司机平有时间送我到岛内吗?我必须去做些调查。”
“当然了,Trekker.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。”
于是,他对电话低声地说了几句。
“太棒了,我们终于有行动了,不管是什么都好。平马上就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我下午会回来,如果没有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。”
半小时后公司的别克送我到那个健身馆,婷婷曾经告诉我她在那里教舞蹈。我叫平停下来等,然后冲到三楼。
健身馆很宽敞,到处都是高级的健身器材,在右边有一个很大的场地,很显然那应该是婷婷教舞蹈的地方。
老板出来见我,我向他描述了婷婷,但是很不走运。
“是的,婷婷!但是这个婷婷没有教舞蹈,不过……”
“我只要她的地址。”我打断他。
他叫了一个女员工去查一下会员登记记录。
“在这!李婷婷,集美大学……”
我变得很沮丧。
“这不是她的地址,她已经搬走了。”
老板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。
那个女员工想到了个主意。
“知道吗?她告诉我她在某个地方当实习生,是通过教堂的,那么教堂肯定有记录的。”
“你确定她不是那些地下宗教组织的成员吧?”
“不是,不是。现在不流行这个啦,就是平常的教会,在集美。”
我差点忍不住要亲那个员工一下,不过我没时间,立即冲了出去。
“平,到集美教堂!以最快速度!”
那个教堂坐落在高高的树木中间,浅黄色的建筑,很漂亮。又不走运的是,关门了。我向里面探头看,没看见人影。
然后我发现有一份通知贴在玻璃上,嗯,圣诞礼品,集资为圣坛买蜡烛,接着是一个讲座,《耶稣洁净圣殿》,我不知道这个话题怎么能吸引这代人,不过上面有个名字,写着“邓牧师”,还有电话号码。我赶快掏出手机打电话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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